苏念荷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如法炮制,另一边耳朵也穿上了白线。
两只耳朵全弄完,苏念荷整个人已经软绵绵地靠在椅子背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沈淮把东西收拾干净。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红绒布盒子,取出那对金灿灿的小算盘耳环。
“前三天先用白线养着,每天拿酒精擦。”沈淮交代着,把耳环放进她手里,“等长好了,我亲自给你戴上。”
苏念荷握着那对沉甸甸的金算盘,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把她随口说的一句委屈记在心里,用他自己的方式,把她从小缺失的那份偏爱,明目张胆地补全了。
“沈淮。”她叫他。
“嗯。”
“我饿了。”苏念荷提出极其破坏气氛的要求,“刚才紧张,中午吃的饭全消化完了。”
沈淮听着这话,胸腔震动,低低笑出声。
他大掌扣住她的腰,把人从椅子上抱起来。
“行,去厨房。今天想吃什么肉,管够。”
苏念荷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清冽的肥皂味。
她摸了摸耳朵上的白棉线,嘴角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