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又露骨的词汇,被他用这种平稳到近乎学术探讨的语气念出来,反差极大。
苏念荷羞愤欲死,实在没别的办法,直接张嘴,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她没敢真用力,只是牙齿磕在衬衫布料上,磨了磨,像只急眼的小猫。
沈淮任由她咬着,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等她咬累了松开,他才放下图册,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人按向自己。
“懂了吗?”他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错。
苏念荷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不懂……”她嘴硬。
“不懂就继续学。”沈淮作势要去拿图册。
“懂了!”苏念荷吓得赶紧改口,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去拿书,“我懂了还不行吗。”
沈淮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娇俏模样,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他没有再去拿书,而是顺势揽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苏念荷惊呼一声,赶紧抓住他的肩膀稳住身形。
男人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甚至能感觉到明显的变化。
“为什么要教你这些。”沈淮收起调笑,语气变得极其认真。
他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拇指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因为我要你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在对你干什么。”他看着她的眼睛,字字句句说得直白坦荡,“这叫夫妻之间的事。你不能总是稀里糊涂的,以为结了婚就是搭伙过日子。你要明白,我对你有欲望,很强烈的欲望。”
苏念荷被他这番话砸得脑子发懵。
在柳河村,这种事都是关起门来见不得光的,哪怕是夫妻之间,也多是男人粗暴的索取,女人只会觉得羞耻,甚至当成传宗接代的任务。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把欲望说得这么坦荡,还会拿着书,一本正经地告诉她,这是正常的,她有权利知道,更有权利享受。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跳得极快。
“我不光要你懂。”沈淮大掌扣住她的后背,把人往自己怀里压,“我还要你以后慢慢习惯。不能总像今天白天那样,稍微碰一下就哭。”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全哑了。
“免得你以后受不住。”
苏念荷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脸红得滴血。
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根本不敢看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最后只能抓住最实在的东西。
“吃饭。”她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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