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叫，他就走过去了。
“你看！我剪的小兔子！我记得你是属兔的吧？”
顾珩沉默着接过她手里的窗花，又看了眼她手边。
“还剪了什么？”
“我刚学会，剪得慢，就剪了这个。”
沈清梨推推他的手，“送给你，你还想要什么我给你剪？”
顾珩捏着手里的兔子窗花，勾了下唇。
小丫头这是在给他服软道歉？
“清梨学艺术的，对这些有天赋，第一次就剪这么好看。看来以后春节的窗花，都要给你剪了。”
三个孩子都在身边，宋锦云此刻心情颇好。
“明年过年，让清宴也过来，我们一家人，才算团圆。”
顾珩看了眼宋锦云那里的图样，没有他喜欢的。
女孩还在等他。
“雪人。”
“雪人？”
“嗯，给我剪雪人。”
沈清梨笑笑，“好。”
这往后，顾珩一直到除夕，都住在顾家。
除夕这晚，沈清梨吃完晚饭就偷偷去院子里了。
顾珩在房间简单处理了下国外的工作，下来到客厅时，发现缺了个人。
“沈清梨呢？”
“刚刚说去上厕所，可能是在房间里，你去叫她，让她下来吃水果。”
宋锦云趁沈清梨不在，正跟顾渊准备等会儿要给她的红包。
她准备的红包很大，但塞不下她想塞进去的钱。
顾渊无奈笑笑，“母亲，再塞红包就要撑开了。”
顾珩上楼找人，沈清梨不在房间。
他又下来找了一圈，还是没看到人。
他心里莫名发慌，除夕夜还能跑哪去。
“阿珩，清梨大概在院子里。”
顾渊提醒了他一句。
顾珩出去时，顺手拿着他挂在前厅的大衣。
刚到院子里，就看到有一团人坐在雪地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沈清梨。”
因为怕冷，裹得严严实实的沈清梨转过身。
看到是顾珩，立刻站了起来，企图挡住身后的东西。
“大晚上，蹲在这里做什么？”
顾珩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准备把她带进去。
沈清梨跟着他走了两步，就挣脱开了。
“我有点事，你进去等我十分钟……不十五分钟。”
顾珩定定地看了她两秒，“外面冷，快点进来。”
“好。”
沈清梨应完声，没等她反应，顾珩带过她，就朝院子里走去。
没走几步，就看到灌木丛旁立着两个到膝盖的小雪人。
雪人做了一半，眼睛和胳膊都没有按上。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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