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垂下眸子，下巴立刻被男人捏住，视线被迫落在他深邃的黑眸上。
周禹泽说沈清梨喜欢他很多年，顾渊说沈清梨有个不愿意跟他说的秘密，慕明月的意有所指。
女孩此刻就在他面前，他今天想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
沈清梨撑在矮柜上的手渐渐握紧，她看着顾珩，杏眸泛起涟漪，殷红的唇轻轻动了一下，
“是......我是喜欢了你好多年。”
藏在心底的秘密终于宣之于口，从没有想象中的难堪和酸涩，反而让她压在心里得那块沉重的石头消失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清梨还是没有勇气一直看着他，她敛下眸子，“十、十二岁，到现在九年了。”
顾珩喉结滚了一下，他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这么快，仿佛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九年？你喜欢了我九年？”
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嗯.......其实我也不确定，那时候还小，也可能没这么久……”沈清梨声音变得极小。
看着她被红晕染红的脸颊，顾珩嗓间溢出一声好听的低笑。
“沈清梨，看着我。”
他拉起女孩的手，贴在自己脸侧，黑眸里泛着漂亮的光点。
沈清梨仰头看着他，九年的酸涩，在心底蔓延开，眸中泛起泪光，她看见男人眼角带笑，薄唇微启，
“谢谢清梨，喜欢我这么多年，我很开心。”
“.......”
沈清梨跟着他笑了，同时眼泪也落了下来。
原来他会这么开心，原来她这么多年的暗恋，对他来说并不是一种负担。
顾珩捧着她的脸，将她脸上的泪滴吻去，很轻很温柔。
“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
沈清梨害羞地开口，“是我，是我不敢告诉你，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为什么不敢告诉我？因为你现在情况不好？因为我要和姜家联姻？”
顾珩此时心绪很复杂。
既为女孩对自己的感情感到无比庆幸，又因为从前，对她做的那些事情，感到自责愧疚。
他让她做情人，做床伴。
没经过她的同意，将她带去顾家，成为顾家的干女儿。
他以为女孩如同她口中一般洒脱清醒，却没想到她清醒的背后，会是这么沉重的情感。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不会有以后，就算告诉你，也只能成为你的负担。”
顾珩轻抚着她的脸颊，曾经冰冷的黑眸，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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