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看着自己的成果，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在她高高兴兴赶海的时候。
另一边。
海面上的船却是另外一种气氛。
沈焕站在甲板上，身上的军装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
刚刚在叶青面前那点笑意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此时的他神色冷淡，目光落在眼前几个趴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那几个人还在拼命解释，说的话又快又乱，各种借口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沈焕安静听着。
他听到最后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是让甲板上的人心里同时一紧。
沈焕低着头，开始慢条斯理地戴着手套，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整理好。
动作可以称得上斯文。
可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已经下意识往后退。
别人不知道，作为在沈焕身边待了一段时间的他们却知道。
沈参谋长笑的时候，往往比不笑更吓人。
其中一个年轻士兵咽了咽口水。
默默把脚往后挪了挪。
生怕等会被波及。
而地上的几个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海风吹过甲板，发出呼呼声响。
沈焕终于戴好了最后一只手套。
他那双眼睛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编完了？”
几个男人身体同时一僵。
没人敢说话。
沈焕往前走了两步。
军靴踩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下一秒。
甲板上响起一阵惨叫声。
海风都压不住。
旁边的人默默转过身，齐刷刷看向海面。
一个比一个看得认真，仿佛突然对远处的海鸟产生了浓厚兴趣。
没人过去劝，更没人同情。
这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段时间海边渔民没少遭殃。
有的渔网被割坏。
有的船被砸坏。
还有一个老渔民为了护船，被打伤了胳膊。
好几个月都没法出海。
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
而且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
这个道理他们从穿上军装那天就知道。
既然敢跑过来闹事，那就得付出代价。
甲板上的惨叫持续了一阵，然后又慢慢小了下去。
沈焕摘下手套，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扫过地上的几个人。
“现在会说人话了吗？”
几个男人满头冷汗，再也没了刚刚编借口的底气。
一个个老实得不行。
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
心里同时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再继续下去。
他们都怕自己忍不住也上去踹两脚。
沈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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