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风没有跟龙清涵回办公室，出了电梯便告辞离开。
没有直接下楼，而是在龙跃集团里东拐西绕。
最后停在了慕婉清的办公室门口。
门口的小助理见他来了，连忙站起身：“季先生，您来啦。”
“董事长在里面吗？”季如风问。
“在的，不过董事长心情不太好，而且您之前得罪了董事长，还是别进去了吧。”小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
季如风一听就明白了。
敢情是上次见面时，慕婉清被控制后对自己态度很差。
那一幕全被这小助理看在了眼里，还以为两人真闹了矛盾。
季如风摆摆手：“没事，我进去看看她，兴许心情就好了。”
“那好吧……”
小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桌面上的通话键：“董事长，季先生想要见您。”
“让他进来吧。”慕婉清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办公室门打开，季如风推门进去。
慕婉清正站在办公桌前，来回踱着步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改良旗袍，领口绣着淡金色的细边，裙摆开衩不高不低，走动间露出一截纤细白净的小腿。
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畔，衬得那张保养极好的脸多了几分忧愁。
当她看到季如风时，脚步停了下来，像是想过去，又碍着什么似的，满眼纠结。
“慕姐，还在为之前对我的态度不好意思？”季如风笑着走过去。
慕婉清看了他一眼，红唇轻启：“我不知道那时候自己怎么了，一看见你就控制不住地冒火。如风，我是不是生病了？”
“实话告诉你吧，不是你生病了。”
季如风在沙发旁站定，正色道：“是你跟龙清涵，还有另外几位董事，都被杨泽控制了。”
“被控制？可我那时候明明是清醒的，就是管不住地对你生出怒意，这怎么可能是被控制？”慕婉清愣住了。
季如风摇了摇头：“杨泽到底怎么控制人的，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但他的确已经离开东莱市，对你们的控制也消失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就别再提了。”
“可是……”
慕婉清低下头，细白的手指绞在身前，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好啦，想那么多干嘛？”
季如风走近一步，笑得有些无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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