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涵，你跟杨泽进行了合作？”
闻言。
龙清涵放下手里的笔，靠向椅背，说：“这件事我没有办法，杨泽身后的背景是佛爷，我不敢轻易得罪。所以当他提出合作的时候，我只当是正常商业往来，就答应了。”
季如风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明白。对了，我怀疑杨泽身边有某种特殊能力，能够无形中控制人的情绪，你跟他接触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龙清涵睫毛微动，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轻轻“嗯”了一声。
季如风没再多说，起身走到外面走廊。
了一根烟，慢慢吐出一口烟雾。
心里还是有点闷。
自己对杨泽这个人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但这家伙藏得很深。
哪怕是宋青瑶、夏丽娜那种优秀的情报收集人员，也没能挖出太多有用的东西。
“哒哒哒！！！”
寂静的走廊里。
一道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地面声由远及近。
“季如风！”
季如风靠在墙边，闻声看过去，眼前不由一亮。
来人正是芮冷玉。
自从海城游轮上的事情结束后。
她就拿着艾瑞克的人头去祭奠家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消息。
如今再见，她整个人仿佛又冷了几分，却也更让人移不开眼。
芮冷玉顶着一头精致的三七分波波头短发，发丝黑亮柔顺，贴合着她冷淡的娇靥和气质。
那张脸生得极美，五官挑不出半点瑕疵，属于和龙清涵一个级别的天花板存在。
只是眉眼间总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今天她没像以前那样穿西裤，而是换了一身黑色OL制服套裙。
上身是剪裁修身的黑色小西装，里面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勾着人往那若隐若现的雪白处多看几眼。下身一条黑色包臀裙，紧紧裹着浑圆挺翘的臀线，裙摆下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又细又直，配上那双黑色细高跟鞋，整个人透出一种冷艳逼人的味道。
“哼。”
似乎是察觉到季如风那上下打量的目光。
芮冷玉轻哼一声，抬手敲响了龙清涵的办公室门。
季如风摸了摸鼻子，没跟进去。
没多大会儿。
办公室门重新打开，芮冷玉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芮总监，我想跟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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