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那时我俩流浪街头,靠讨饭为生,像兄弟一样,后来又同入了夜门,在一个师傅手下学艺,只是我天资愚钝,逍遥却是练武的奇才,受到老门主的器重,后来我受门中委派到了西北,几年后他做了门主,说起来我们已经快有十多年未曾谋面了。”
“后来门中发生巨变,我侥幸逃脱,可也是举步维艰,后来又有门中的旧人联络我,说是要重建组织,我正走投无路,便洗白了身份加入商队,这么多年来除了按期领取俸禄,定期汇报商队的情况,很少有人找我。直到前些日子,说是老大到了西北,要重组西北情报司,才在交通局挂了个副局长的职务,此次被委以特使之职,随时接受老大的调派,但是却一直未搞明白少东家才是老大。”老马头一气讲完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算是跟老大做了工作汇报。
“这次遇到路先生他没认出你,为何又不与他相认呢?”赵柽问道。
“物是人非事事休,逍遥现在正受老大器重,我又何必给人添堵呢!”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但其中却有怨气。
“你没有贸然相认就对了,路先生已经完全脱离了组织,他的身份是大宋燕亲王、河东经略安抚使的客卿,这件事过后,你们可以相认,但组织中的事情不要向他提起一个字!”赵柽正色的对老马头说道。
“属下知道了,没想到他的身份现在如此显赫,老大想必也是在燕王府供职吧?”人总是有挡不住的好奇心,老马头忍不住打听起赵柽的真实身份。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老大我便是大宋燕亲王,河东经略安抚使,路逍遥他在本王赴任前,他就是我府中的一个花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