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盯上了,他走到哪,那人跟到哪,不知道是敌是友,又走了一段跟着的人更多了,有七八个。
前边是家鱼铺,赵柽给见喜使了个眼色,两人便走了进去,“掌柜的,这鲤鱼怎么卖?”赵柽指着木桶中游动的鱼问道。
“二百文一斤!”掌柜的看了赵柽一眼冷冷地说道。赵柽一愣,自己没有得罪他啊,为啥对自己充满敌意,他也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掌柜的,年纪和自己一般大小,面目似乎还有几分相像,只是皮肤比自己细腻白皙了很多,虽然穿着布衣,但是也是收拾的整整齐齐。
“掌柜的,贵了吧!现在新上市的鲤鱼不过百文一斤,你卖的太贵了,能否便宜点!”赵柽不动声色的说道,但是脑子飞转,这个家伙应该是和自己是兄弟,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只有老大和老三、老四,可老四前两年已经嗝屁了,老大憨厚,那么这个肯定就是老三赵楷啦!
“哼,有钱吃鱼,没钱吃虾,我这鱼就卖这个价,没钱就别装员外!”掌柜的撇着嘴冷笑着说,不过这话说的伤人,明显是讥笑他穷。
“掌柜的,可我今天不想吃虾,就想吃鱼,咱们再打个商量如何?”他的话,再次印证了自己的判断,这小子跟自己较劲呢,不过看他这样,就知道是个心胸狭隘的家伙,赵柽好像没有听出里边的‘刺’似的,依然笑眯细地讨价还价。
“没商量,看你就是乡下来的穷酸,家里种着几亩地,手上的茧子还没磨掉,就冒充京城人啦!”掌柜的话愈发刻薄了,立刻引起了一片哄笑声,赵柽一回头,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看热闹的,有同情的,有善意的,还有的带着挑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