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喜看赵柽不解,急忙在边上解释道。
“走,咱们也去看看热闹!”赵柽皱了下眉说道,他来的这个时代,别的了解不多,却补上了中国传统节日这一课。
古代的各种各样的节日太多了,有些节前世闻所未闻,就说刚过去的冬至,虽说也过,但是哪里有这么多讲究,也就是吃点饺子就算完了,可这会儿却当成个大的节日来过,人人穿新衣,家家备办酒菜,祭祀祖先,当做新年来过,号称‘亚岁’,据说京城中皇上要祭天,出动万人,规模更大。
赵柽和见喜穿堂过户来到府门口,只见门外几个和尚站在门外,都穿着崭新的僧衣,披着大红袈裟,当头的一个年轻力壮的捧着一个铜沙罗,上面端坐着个檀香木雕的佛像,刷着亮闪闪的金漆,拈花微笑,看着就价值不菲。他身后是两个和尚分别拿着木鱼云板边敲边诵经,剩下的背着褡裢,看样子是收受布施,当苦力的。
“二爷,您过来了!”看到赵柽过来,两个门子施礼道。
“敲了这么半天了,他们怎么还不走,是不是没给东西啊?”见喜问道。
“三管事的已经舍了他们几升白米,可他们嫌少,赖着不走,还想要点钱,三管事的回去取了!”门子回答道。
“他们有劲儿就让他们敲吧,一群寄生虫,一个子儿也不许给他们!”赵柽摆了下手不屑地说道,这些僧人每天只是诵经念佛不事生产,庙里一般都广有田产,雇着佃户种地收租还不用纳税,根本就不是缺钱的主,现在只是变着法的敛财,赵柽懒得搭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