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只要他们的航线网络能覆盖欧洲、东南亚和北美这几个核心市场,我们就去接盘。把他们的债务扛下来,把飞行员留下来。”
许晨也给这家未来的航空公司敲定了名字。
“收购完成后,进行资产重组。新公司命名为青云航空。初期以包机和天宇内部的高价值货物运输为主,逐步扩大机队规模。”
海运建船队,空运买航司。
至此,天宇集团在海外物流的战略拼图彻底补齐。
“许总,既然海陆空的布局都定下来了,那咱们内部的整合也不能落下。”沈亦收起方案,提到了最后一点。
“国内这段,您不用操心。”许晨摆了摆手,“天驰商用车那边,新能源重卡的研发进度很快。等明年量产下线,我会下令,把天宇国内自有物流车队里的燃油车,全部逐步替换成纯电重卡。这不仅能把国内这段的运输成本再降一倍,也是给咱们自己的商用车打活广告。”
“至于软件调度。”许晨思索了一下,“等天宇远洋和天宇货航筹备得差不多了,我会让天元软件单独分出一个项目组,给整个物流体系开发一套专属的天宇全球物流调度系统。把港口、仓库、滚装船、货运飞机的数据全部打通。实现全链路的可视化。”
沈亦听完,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
“许总,那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动作要快,特别是初期的租船和包机,明天就去把合同签了。不能让生产线等物流。”许晨叮嘱道。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沈亦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许晨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看着窗外郑州的天际线。
2018年接近尾声,这一年,天宇集团四面出击。
从汽车工厂的试车,到智能家居的产线改造;从半导体实验室里的5G基带,到西北荒漠里的光伏绿洲和治沙工程。现在,又要在波诡云谲的国际航运市场上拉起一支属于自己的远洋舰队。
天宇这个庞然大物,已经不再局限于单纯的产品制造。它正在用一种极其霸道且长远的眼光,将触角延伸到整个产业链的每一个底层神经。
许晨知道,组建远洋船队和货运航司,前期必然要砸进去几十亿的巨资。
但在商场上,能够卡住别人脖子的,往往就是那些看起来最笨重、最不赚钱的重资产。
等到三年后,全球供应链陷入混乱、海运费一天一个价、一舱难求时。出海企业只能看着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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