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宛若一头人形暴熊一般,尤其是在他的脸上更是有着一道从眉心一直蜿蜒到嘴角的刀疤。
随着他嘴巴的开阖,那道刀疤宛若一条蜈蚣一般,微微颤动着。
狰狞而骇人。
而此刻坐在他旁边的乃是一名双鬓和胡须都已经雪白,同样穿着漠北服饰的干瘦老者。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此次漠北达穆尔部真正的首席使臣--银术可。
“可是大乾那边谈判人选已经定下来了?”
银术可微微摆手,示意铁木伦稍稍安静,。
“国师出来了。”
那穿着漠北服饰的小厮艰难地吞咽一口口水,急急忙忙地说道。
“谁?”
银术可开口问道:“是钱永棕,还是赵从流?”
钱永棕乃是大乾内核首辅,而赵从流则是内阁次辅同时还兼着大乾的礼部尚书,可以说是大乾朝堂之上,除了萧玲珑之外,举足轻重的人物。
能与这二人对比的,有且只有军方的那几位国公、侯爷。
而这两人也是他预料之中的谈判人选。
“都.....都......都不是。”
穿着漠北服饰的小厮,吞咽一口口水急忙回道。
“都不是?”
帖木伦皱眉。
银术可问道:“那是谁?”
“是齐王萧道玉,还有一个叫陈轩的内侍郎中。”
“陈轩?”
银术可狐疑的呢喃一声。
萧道玉他倒是知道,是大乾当朝女帝萧玲珑唯一的胞弟,但也就是一个闲散王爷。
怎可担当此等大事。
至于那什么内侍郎中陈轩,他更是压根都没听说过。
说到底不过就是一太监而已。
帖木伦皱怒道:“这萧玲珑欺人太甚,我漠北与他大乾乃是唇亡齿寒,如今上门求援,她岂可派这两人来敷衍我等!”
一个闲散,从未掌过权的王爷,一个太监,说话顶屁用!
“那他们人呢?在哪?告诉他们,我漠北今日不见客。”
帖木伦直接开口。
派这两人过来,分明就是对于他漠北的不重视!
既然不重视,那自然就不要见了!
免得丢了他们漠北的底线!
侍从有些纠结道:“唔,人家其实也没过来,而是直接去了青楼。”
“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