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才真正感到什么叫做恐惧，因为她在眼前的男人身上，再也感受不到其他情绪，“你...你变了....”
“你不是孙阎....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孙阎听到这两句话，似乎有了感触，柳如烟只听到耳边传来孙阎冷漠的声音，“是你先变的...”
柳如烟全身无力，手臂瘫软下去，弥留之际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孙阎的这句话，“是你先变的...”
平生的经历开始向幻灯片一样不断闪回，从自己在一个普通家庭出生，备受宠爱地慢慢长大，到努力考取大学改变命运。
再到和孙阎两情相悦...
“如烟，这周末有个特别好看的电影，咱们一起去吧。”
“如烟，这就是你一直想喝的那家奶茶，你快尝尝，我排了好久的队呢。”
“如烟，你看你穿高跟鞋，脚都磨破了，我背你吧。”
“如烟，我兼职的工作刚发了钱，走，咱们去吃大餐！”
“如烟....”
“如烟....”
....
一段段经历从柳如烟脑海闪过，短短一瞬间她便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尤其是曾经和孙阎在一起的时光。
“呵呵...是啊，是我先变的...”
“多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忘记了...”
柳如烟身体失去最后一丝生机，缓缓闭上眼睛，一丝泪水从其眼角流出，滴落在孙阎的手上。
“孙阎，这辈子是我欠你的....”
柳如烟....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