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一寸地往下褪那沾血的亵裤。
布料和血痂粘连处被扯开,露出底下的肉,她疼得"唔"了一声,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帕子差点咬穿。
好容易换了条干净裤子,她把血衣揉成一团塞到墙角,正想躺下缓口气,院门忽然被人拍响了。
"开门!开门!"
那拍门的动静又急又粗,是几个男人的声音。
林媛媛心头一跳——莫非是赵虎的兄弟来替翠花出气?兴许是哪个好心邻居来给她送药?
她心底腾起一丝微茫的期盼,强撑着下地,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拔开门闩。
门外站着三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身后还抬着一副破门板,门板上铺着草席,草席上蜷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太,歪着嘴,流着涎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翻着白,一看就是瘫了多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