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门关上,茶室里又只剩他一个人。
阳光透过雕花窗格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丁丽丽临终前说的话,“以后我们常去看日落好不好”,想起她在圣湖边靠在他怀里,说“嫁给你我一点都不后悔”。
指尖微微发颤。
他拿出钱包,里面夹着一张两人的合影,是结婚那天拍的。丁丽丽穿着红裙子,笑得眉眼弯弯,他站在旁边,有点拘谨,却也笑着。
“丽丽,”他轻声说,“给你写首歌,叫《晚风记得》。以后晚风一吹,你就知道,我在想你。”
窗外的风拂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桌上的策划案静静躺着,预示着一场新的棋局,即将落子。
而他心里的那座坟,永远埋着他的前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