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开了那个依旧在喃喃自语的小女孩，径直走向了工厂的招聘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个光着膀子，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胖子，正翘着二郎腿在打瞌睡。
听到有人进来，他才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
“干嘛的。”
林皓脸上堆起了一副老实巴交的笑容。
“老板，我们是来找工作的。”
“听说你们这里招人。”
胖子上下打量了林皓和刘倩几眼，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找工作。”
“你们会做什么。”
林皓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
“我们俩别的不会，就是有力气。”
“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
胖子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纸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却问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怕不怕上夜班啊。”
林皓的心里，猛地一沉。
家具厂，为什么要上夜班。
他立刻意识到，这家工厂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深夜里。
“不怕。”
林皓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容。
“只要钱给够，让我们通宵都行。”
胖子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
“好。”
“有胆色。”
他忽然话锋一转，眼神也变得锐利了起来。
“不过我得提醒你们。”
“我们这行，可不是什么安稳的活计。”
“有时候挺危险的，搞不好还会见血。”
“当然了，工资也绝对高得让你们满意。”
他盯着林皓，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样，你们还敢做吗？”
这番话，已经不是暗示了，而是赤裸裸的明示。
这家工厂，绝对不是在做什么正经生意。
所谓的家具加工，不过是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
“敢。”
林皓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只要有钱赚，没什么不敢的。”
胖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拍了拍手。
“光说不练假把式。”
“想来我这里上班，得先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两个身高超过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堵在了门口。
他们抱着手臂，一脸不善地看着林皓和刘倩，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
胖子指了指那两个壮汉，慢悠悠地说道。
“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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