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西看见了脸色青白的刘丧和坎肩。
坎肩脸上还挂着泪痕,他看到吴邪的时候,眼泪刷的一下又冒了出来。
“老板,小哥和黑爷……空腔塌了,他们两个还在里面。”
秦安西皱着眉,深吸一口气,看向刘丧:“你说。”
坎肩情绪激动,说话会带个人臆测,她不想听。
刘丧头发松散,脸上衣服上还带着泥痕。
他抬起眼,喉结滚动,吞咽下一片酸涩:“我们分成了两队,他们两个带着人进到一个空腔里,但不知道为什么,河水突然大量倒灌,水流冲得很急,空腔入口一下塌了,我们退走时,偶像和黑爷,没出来。”
跟着一起回来的伙计或立或坐,神情肃穆,缄默不语。
吴邪脸色一下沉下去,他抓着坎肩:“你们回到这里用了多长时间?”
刘丧回答他:“将近两个小时。”
屋内一时静寂。
地下河,空腔,河水倒灌,张起灵和黑瞎子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湖里,唯一能期待的,就是那个地方有其他氧气存在。
“那个空腔多大?”
秦安西用指甲掐进手心,盘算着潜水进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