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下次吧,你继续说。”
“哦,继续说那个地方。”
“地方很特殊,按照你这种身体情况去的话,说不定真就上不来。”
“你二叔熬夜抓秃了脑袋,想出来一个笨招,就是让你三叔勾引你去探一个墓,而这个墓除了危险性比较大之外,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因为早就被你二叔扫荡干净了。”
吴邪默默续上剩下的部分:“然后我会因为这个行动在道上夹不到喇嘛,就算有也会被二叔禁止不许接我的活,彻底把我的手脚困住后,他安排别人去那个地方。”
秦安西:“对喽。”
吴邪:“他还要把吴山居收回去?”
秦安西:“没错。”
吴邪:“二叔要雇谁去?”
秦安西:“除了你之外,谁都行。”
吴邪:“你早就知道了?”
秦安西:“不是,这些都是昨天跟二叔聊出来的。”
吴邪:“那你发那么大脾气?”
秦安西举着手掰出一个手指头:“其一,这个计划在我回来之前,你三叔打算拿我做诱饵。”
又掰出一个手指头:“其二,他居然要动吴山居。”
吴邪暗自翻了个白眼,说到底又是为了吴山居。
吴山居到底有什么,她这么执着。
把事情大体解释完后,秦安西站起身,提起那袋子水果,挂在手腕上。
“不是,水果是次抛的吗?你还要带回去?”吴邪讶异道。
秦安西身体微倾,咧嘴笑了笑:“老吴,逃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