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拿着照片，一张张看过去，其中一张大合影上，写着“一九七六年夏，广西上思地质考察队留影”字样。
合影上，有一个分外熟悉的人影，是陈文锦。
“七六年？七六年的时候陈文锦来过巴乃？”
吴邪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他一直以为西沙是一切的起点，现在看来，巴乃才是他们的起点。
“小哥，你来看这个。”
吴邪将照片递给张起灵，回头就发现秦安西已经鬼鬼祟祟朝着门口挪了过去。
“回来，谁让你走了？”
秦安西啧了一声，心说跟谁你啊你的。
她抬头龇牙，结果吴邪看起来比她还凶。
秦安西：“……”这糟心的晚上。
【果然是酒气壮人胆，吴邪都支棱起来了。】
系统：【解释啊，还要我教你吗？】
“小秦同志，快交代吧，天真难得发火。”胖子笑盈盈道。
秦安西觉得良心略有不安，她望向吴邪，认真道：“吴邪，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吴邪挑眉冷声：“什么？”
秦安西眼神快速地瞟了他一眼。
“道上关于你的传言是我委托黑瞎子散播出去的。”
“？？”
大脑中枢传递完这句话后，吴邪瞳孔逐渐放大，嘴唇微张，欲开口，秦安西又补了一句：“还挺贵的，能报销吗？”
系统：【……让你解释，没让你捅刀子。】
比吴邪的破防来得更快的是胖子的朗声大笑。
上次就听吴邪抱怨过业内小道消息泛滥，就连他这种小人物都传得头头是道。
胖子边笑边拍大腿：“哈哈哈天真，你可长点心吧。”
张起灵眼角轻动，嘴角勾起浅淡笑意。
吴邪：我裂了。
“秦安西，我就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
“怎么会？”秦安西嗔怪道：“看不惯你我怎么会给你花钱呢？”
“钱花在哪，爱就在哪，你怎么还生气呢？”
茶言茶语，表情到位。
说完她漫不经心地拍拍衣服上的灰，扭头离开。
吴邪气得牙痒痒，一把撸起袖子就往外冲，骂骂咧咧道：“胖子你别拦我，秦安西这个小混蛋，我跟她没完。”
“哎哎哎，别激动别激动……”
屋外，夜色幽深，虫鸣此起彼伏，几声犬吠远远荡开。
“汪汪！”
黑背黄腹的德牧低吠两声。
秦安西低头看着蹲坐在脚边，竖耳歪头的狗狗，扭头问刚起床从屋里出来的吴邪：“它在说什么？”
早晨的阳光里，德牧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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