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张起灵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的惊艳。
他那双淡漠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水面。
“越美丽的东西，往往越致命。”
白影立刻收敛了心神。
她太了解地下世界的规则了。
这种反常的景象背后，必定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左眼角的淡痣开始隐隐发热。
白影闭上右眼，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左眼上。
“灵境视界，开。”
她在心底默念。
眼前的世界瞬间发生了变化。
黑暗褪去，一层淡淡的灰色滤镜覆盖了整个空间。
在灵境视界中，湖底那片“星空”的真面目显露无遗。
那些幽蓝色的光点，并非是什么发光的石头。
而是某种极其纯粹的灵气聚集体。
“哥，看湖中心最深处那个最大的光团。”
白影伸手指向湖面中央的位置。
“那是这片星空阵眼的所在，所有的灵气都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张起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虽然他没有灵境视界，但凭借着敏锐的感知，他也能察觉到那里有一股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那就是归元竭？”他问。
“错不了。”
白影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股气息极其纯粹，没有丝毫阴邪之气，正是极阴生阳的至宝。”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但是，湖水里有东西。”
张起灵握紧了刀柄。
“什么东西？”
白影眯起左眼，仔细辨认着灵境视界中反馈回来的信息。
在那些美丽的星光之上。
盘踞着一团巨大而扭曲的灰色阴影。
“一个庞然大物。”
白影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
“它几乎占据了小半个湖底，而且……它没有实体？”
她有些不确定地揉了揉眼睛。
在灵境视界中，那东西的轮廓模糊不清，仿佛是一团水变成了活物。
“不是没有实体，是透明的。”
张起灵突然开口，声音紧绷如弦。
他指了指脚下平静的湖水边缘。
“你看那里。”
白影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在靠近岸边的浅水区，一块岩石正在缓缓溶解。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气泡冒出。
那块坚硬的岩石，就像是被扔进开水里的黄油，悄无声息地化为了一滩浑浊的液体。
“这湖水……有强酸？”
白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湖水。”
张起灵摇了摇头。
“是那东西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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