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一件事,他们防的是人。”
“却看不见人!”
此时,牛录额真已经在营帐外走了许久,一开始他还觉得这样安排确实稳妥。
毕竟贝勒爷重视他的安全,派这么多亲兵护卫,也算是一片好意。
可时间一久,他心中的烦躁那是一秒比一秒地重。
无论他走到哪里,身边总有十几双眼睛盯着,连转个身喝口水,都有人在屁股后面跟着。
就跟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他堂堂牛录额真,竟像是被一群亲兵押着一般,明明这是一片好意,他就是觉得憋屈得慌。
忍了这么久,他是真的忍不了了!
“够了!”牛录额真暴喝道。
为首亲兵上前一步,低头抱拳:“大人?”
牛录额真瞪着他,脸色难看。
“你们到底是在护卫我,还是在监视我?”
“本官在这营中走了一圈又一圈,你们便跟了一圈又一圈!难不成我连喘口气的地方都没有了?”
亲兵低头道:“大人息怒,贝勒爷有令,前番几位大人遇害,便是因为防备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