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露出一只狭长竖眼。
瞳仁幽深,骨碌碌一转,便定住了。
沈回眼底满是诧异,疑惑道:
“你想……让我看什么?”
妖眼轻轻一眨。
沈回见状,当即便试探着将一缕神念寄托在剑上。
下一瞬,视野骤然切换。
残垣废墟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处烟火市井的寻常民居产房。
耳边是妇人虚弱的痛呼,稳婆急促的念叨,还有男子焦灼无措的低语。
床榻上的妇人怀胎不足月,胎位异动,已是早产危象,气息奄奄。
稳婆擦着满头冷汗,连连摇头,语气惶急:
“哎呀呀,胎相大乱,这般早产,恐怕大小难保啊!”
床边青衫郎君面色惨白,声音沙哑,却是毫不犹豫地做出决断:
“保大!先保我夫人性命!”
这本是人间情义,情理两全。
可榻上本已虚弱无力的怀胎妇人,闻言骤然双目赤红,面容狰狞扭曲,全无半分柔弱。
她猛地挣开被褥,嘶吼出声:
“保小!保小!务必保下我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