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县里……”
苏清朗想了想说:“顺义县可以吗？顺义县西南方还不算太远。”
“可以啊！你那边有熟人吗？”
“算是吧，”苏清朗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以前下放时认识的一个人，现在是顺义县的县长。”
李清秀听到“下放”二字微微一怔，苏清朗从没提起过下放的事，她也没问过，就怕对方想起伤心事。
李清秀没经历过那个年代，影视剧中往往也是美化过的，她难以想象当年苏清朗吃了多少苦。
心脏开始抽痛，李清秀埋进对方的怀里，用力抱住他的腰。
“没事，都过去了……”苏清朗拍了拍怀中人的后背。
苏清朗说的人叫韩威，今年四十岁，下放前就在政府工作了，他老婆成分不好，娘家是做生意的，住的的带院子的大别墅，在那个年代被称为资本家的大小姐。
尽管韩威觉悟很高，妻子及妻子娘家也配合的散尽家财，但还是被人举报了，妻子被打成了黑五类。
韩威当时正是升迁的时候，领导也愿意保他，但他不愿和妻子划清界限，一家人便被下放到西北，当时他们的女儿才8岁。
“他们比我还先回来一年，韩哥官复原职，这两年已经升到县长了。”
“那他发展很好啊，”
李清秀还以为下放回来的都不会被重用了呢。
“他们家本来就算得上官宦之家，他父亲曾经是军校的校长，两个哥哥一个从军，一个从政，要不是当年被下放，他现在何止是一个县长。”
虽然是县长，但这可是北京的县长！将来的区长，和别的市的市长一个级别了。
可能是女人更容易共情女人，李清秀忍不住担心，“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他……会抱怨妻子连累他了吗？”
最难的不是为对方放弃前程，而是放弃前程以后，陪对方经历风雨而不抱怨。
这才是最难的。
“没有，他本就是心智坚定之人，怎么会抱怨妻子。可是他们的女儿……”
苏清朗眼底浮现出戾气，很快又消失不见，李清秀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他们的女儿怎么了？”
苏清朗神情有些麻木的说:“他们的女儿……受不了生活上的巨大差距，精神不太好了，16岁了，还在家里待着，没有去上学。”
李清秀知道苏清朗应该是隐瞒了什么，她没有去猜测，她只是觉得心口好像突然被大石头压住了，有些憋闷。
苏清朗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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