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晌午，车才停了下来，男人率先下车，美人蛇则是盘旋着蛇身守在旁边，一双琥珀竖瞳冷冷地看着孩子们。
厚重的棉帘子将人声稀释，只能听到只言片语。
“这批货除了一个女孩都不行，要不…….孤儿院…….疯女人…….孩子丢了…….”
“门票都卖出去了，不能…….砸了招牌……..”
……
很快交谈的声音停下来了，四五个青壮男人掀开帘子将笼子抬了出去，然后放在雪地上。
苏软看到熟悉的马戏团时，不由恍惚了一下。
为了方便游动，马戏团的场地大多数都是尖顶的大帐篷，舞台后面就是后台。
苏软现在仰头就可以透过帐篷的缝隙看到前台正牵着妈妈的手满脸兴奋激动的孩子们，可身旁却是一个又一个同样稚嫩却神色痛苦麻木的脸。
【x先生，没有被挑中的孩子们会去做什么？】
系统：【用热油烫毁脸部后，打断胳膊或者腿送去乞讨。】
【如果没有乞讨回来钱的话，会被随意丢出去，冻死或者饿死。】
苏软沉默地垂眸，心脏突然说不来的肿胀发酸，连带着胸口都闷得难受。
两辆马车，两个笼子，十几个孩子，十几张同样惶恐的脸。
高大的青壮男人守在笼子两旁，鸡仔一样的孩子们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像是记住了在马车里片刻的温暖，刻意地将苏软抱在最中间，挡住她的脸。
瘦枝条一样的胳膊能清晰地看出突出的骨头，苏软被他们紧紧护在中间，眼眶发酸，喉咙像是梗住了一样难受。
虽然孩子们护着，但是苏软还是被揪着领子扯了出来，短短的胳膊和手在空中荡着，被挑货一样捏了捏。
苏软抿住唇忍住眼泪，正前面正在垂眸喝茶的团长瞥了眼她灰扑扑的脸，低声说道：“拿个帕子给她擦擦脸。”
沾着冰水的帕子被风一吹就结了冰，娇嫩的脸被胡乱地一擦就泛起了红，苏软仰头看着团长，手害怕地攥着衣角，圆圆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苍白清秀的男人将茶杯放在旁边的托盘上，从椅子上起身走过来，冰冷宛如死人一般的手轻轻地捏住苏软的下巴，仔细地看着那张脸，突然笑了。
“倒是个好货色，怪不得陈二那么舍不得。”
“做成小狗倒是可惜了，先养几年，等眉眼开了做成花瓶或者美人蛇。”
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决定了苏软的命运。
她白着脸看着男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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