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碗,看向柳韫玉。
柳韫玉也只能拿起药碗,也将那汤药艰难地饮尽。
“好好好,这样就对了……”
周氏连声夸赞,依旧是那副拿她当小孩哄的架势,听得柳韫玉面颊上的红都蔓延到了耳根。
夜深人静,微风拂过院子里的荷塘,掀起一阵波澜。
寝屋里一盏灯都没点,唯有清冷的月色透过窗棂落进来。纱帐层叠掩合,遮掩着轻轻晃动的拔步床,和密不可分、亲昵交叠的一双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床帐里的暧昧声响才终于停下。
宋缙随意披着玄色绸衫,掀帘而出。他胸膛上还覆着汗珠,怀里抱着裹紧他外袍的柳韫玉,径直去了浴房。
待清洗干净折返后,他将怀中人放平在床榻上。
柳韫玉闭着眼,颊边的红晕还未消散,湿濡的眼睫微阖,不知人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
宋缙依旧像昨夜一样,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去偏房了。”
“……”
听得房门阖上的声响,柳韫玉才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复杂
这算什么……
宋缙如今这做派,怎么这么像侍完寝就自觉退下的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