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红，但陆沉的反应极快。
九转凝血决第一转，启动！
全身气血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从四肢百骸向丹田猛然收缩。
原本奔腾如洪的气血在丹田中被压缩、压缩、再压缩。
像是把一条河塞进了一根针管。
一个呼吸。
第一次凝练，完成。
窗口后面，大爷擦勺子的手顿住了。
陆沉继续吃。
第二块兽肉入口，气血再度暴涨。
九转凝血决第二转运转，气血再次被压缩回丹田。
五个呼吸，第二次凝练完成。
速度在加快。
陆沉的进食动作越来越猛，几乎是在往嘴里塞。
筷子翻飞之间，第三块兽肉下肚。
第三次凝练——完成！
第四次凝练刚推进到一半，盘子已经干干净净。
气血供给断了。
陆沉站起来，走到窗口。
“大爷，再来一份。”
大爷没动。
他盯着陆沉，眼底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
从一开始的随意，变成了审视。
《九转凝血决》
他不可能认不出来。
因为这门功法，整个人族历史上修炼到圆满的，只有一个人。
沧澜武圣——顾沧澜。
当年顾沧澜修炼九转凝血决时，正值武宗境，动用了海量资源，前后耗费整整一个月，才将九次凝练全部完成。
而眼前这个大武师境的小子。
三次凝练，用了不到半柱香。
如果给他足够的资源，他是不是打算……
一天之内修炼圆满？
大爷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去盛饭。
而是从储物戒摸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小瓷瓶，放在了窗台上。
陆沉看着瓷瓶，挑了下眉。
“大爷，您这是？”
“这是老夫亲手炼制的皇级淬体丹。”
大爷的语气和之前判若两人，没了那股烟火气。
“一枚皇级淬体丹蕴含的气血精华相当于一名武皇强者的全部血肉。这一瓶应该够你剩下的五次凝练了。”
他顿了顿。
“送你。”
陆沉眨了眨眼。
“呦，大爷，这么豪爽的吗？”
“别大爷大爷的，都给我叫老了。”
老人的语调淡了下来，像是懒得解释。
“本座莫长生。赶紧修炼去吧，别在这磨叽。”
陆沉接过瓷瓶，笑着抱了个拳。
“多谢莫哥。”
“少废话。”
陆沉不再磨蹭，直接拧开瓶塞。
瓶口朝下，一粒小拇指大小的血红色丹丸滚落掌心。
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纹路，带着温热和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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