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处，似乎还有一些更早的、字迹略模糊的语录痕迹。
罗辑扒着车窗，望着这些只有在特定历史纪录片或极少数保存完好的战备工程内部才能看到的标语，脸上的茫然被震惊取代。他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地方……是西山的核避难所？还是……当年那位代号‘101’的元帅的指挥所？”后一个问题他问得极轻，带着一种触及禁忌历史边缘的小心翼翼。
驾驶座的史强没有回答，但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一名早已等候在此、穿着迷彩作训服、神情冷峻的警卫员朝车内敬了个礼，简洁有力地答道：
“是的，罗辑博士。”
星一边跟着史强下车，一边在心里暗自笑了笑。罗辑这反应，和她记忆中某个著名三体同人动画里那位教授初入类似场所时的表现，还真是如出一辙。这种跨越媒介的“既视感”，在这个融合了诸多元素的世界里，总是让她感到一种微妙的乐趣。
他们被引领着穿过车库侧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进入一条同样简洁却异常坚固的通道。通道两侧是厚重的防爆门，头顶的灯光恒定而明亮。走了不远，便来到一部需要特殊权限才能开启的大型电梯前。电梯门滑开，内部空间宽敞，轿厢四壁同样是裸露的加固混凝土。
电梯平稳下降，失重感很轻微，但下降的时间远比预想的要长。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无法从外部推断的深度。
眼前的景象与车库上层的朴素截然不同。这是一个宽阔的、充满现代感的大厅，柔和的暖白色顶灯照亮着光洁的地砖和浅色墙壁。大厅一侧是几排办公隔间，电脑屏幕的光芒闪烁，电话铃声和低语声交织；另一侧则是一个小型指挥中心似的区域，数块巨大的显示屏镶嵌在墙上，上面滚动着复杂的监控画面和数据流。
“史队，”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只见荧——那个之前在ADC有过一面之缘、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却眼神锐利的金发女子——正从一块监控大屏前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她快步走来，将平板递给史强：
“反复核对了沿途所有监控和能调取到的行车记录仪画面。可以确定，刚才的车祸不是意外，是经过精密计算和伪装的谋杀。撞击角度、加速时机都指向针对性清除。”
史强接过平板，快速扫过上面定格、标注的分析画面，眉头拧紧，随即又松开，将平板递还给荧，语气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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