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手指停住了,“妇人?莫非是拐子?”
严世忠点头,“街坊是这么说。下吏觉得定是王家人做的,要逼迫下吏攀污于你。三官人,下吏现在是一点法子也没有了。王家,得罪不起啊!”
张三郎在签押房里走了两步,虽然也有些怀疑是王正指使,但总觉得这手段不像他会用的,却一时想不明白关节。
妇人?拐子?
他冷不丁想起,当初孔佑安为难他时,喜妹儿说过,也有个妇人在苦井巷转悠过,还谎称是张大郎浑家的远房亲戚,说什么想来借钱。
幸好喜妹儿机灵,没给她开门,加上邻里就在附近,那妇人只得走了。
张三郎以为是孔佑安派的人,想拐走喜妹儿姐弟。他连忙买了礼物,与邻里走动,又使了钱给武老汉,托他白日里照看儿女。
如今看来,恐怕倒是冤枉了孔佑安,那就单纯是个拐子!
尤其听严世忠的描述,倒跟喜妹儿说的有八成相似。
能骗走小孩,想必能说会道,还得有钱买些不寻常的吃食。毕竟严世忠家不穷,一般的吃食,也引不得他那宝贝孙子。
有骡车,还穿着体面?不是县城里的中上户人家,便是行院出身的女娘。
既然往城西去了,倒有几分对景。
城西不仅有勾栏街,也是中上户较多的地方。
那也是刘庚的地盘。
张三郎脑中闪过此人道貌岸然的作派,他目光一闪,便有了三分猜测,“严兄,这事你先不要声张。如果真是王家指使的,令孙一时半会儿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们要的是你去首告,若是令孙出了意外,还如何胁迫于你?你先在县衙稳住,我这边派人替你去查。”
严世忠站起来,又要跪。
张三郎一把扶住他,“别跪了。你在工房待着,该做什么做什么。若宋昭再来找你,便拖住他。如果他递话威胁,你就先假装应了。”
严世忠连声应是。
张三郎出了工房,往户房走。
走到廊下,他停了脚步,回头朝兵房方向看了眼。
孙仲和方才来递话,说宋昭找过严世忠。
现在严世忠把事倒出来,看来孙仲和这话就不是随口一说。
他这人看着粗豪,实际心细如发。今日来给张三郎递这个信,一来算是示好,二来恐怕也担心被宋昭占了位子。
宋昭之父在王伯庸手下当过随从,这条线户帖上没写。严世忠知道,恐怕孙仲和也知道。他这个管户、刑两房的押司,反倒今天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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