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武诩,放声大哭:
“母后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我这就去找父皇,我求父皇放你出宫。”
武诩靠在李治怀里,死死抓住李治的衣袖。
这是她翻盘的唯一机会。
必须给这个窝囊的晋王下最猛的药。
“殿下别去!”
“陛下也保不住臣妾的……”
“今天根本不是长孙国舅在刺杀太子妃。”
“这就是太子在长安的旧部,掩人耳目演的一出苦肉计。”
李治愣住了,连哭声都停了下来。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怀里的人。
“苦肉计?”
“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干?”
武诩死死盯着李治,字字诛心。
“殿下你还不明白吗?”
“太子在幽州拥兵自重,连陛下的圣旨都敢当众烧毁,他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故意制造这场刺杀,就是要激怒母后,借母后的手来清算长安城里所有能威胁到他储君之位的人。”
“臣妾只是个开头。”
“东宫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殿下你啊!”
李治浑身猛的一哆嗦。
大哥要杀我?
李治连连摇头,结结巴巴的反驳道:
“不可能……大哥说过,他是在保护我……”
武诩猛的推开李治,顾不上脸上的伤口撕裂,凄声冷笑:
“保护你?”
“难道殿下以为,太子让你去吏部被言官弹劾,是为了你好?”
“难道殿下以为,那十万幽州铁骑如果打回长安,太子会放过你这个唯一能名正言顺接管皇位的亲弟弟?”
“殿下,醒醒吧!”
“太子连太傅的出殡仪式上都能当街提刀砍人,他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李治脑海里浮现出李承乾满身杀气扔下四颗人头的画面。
他怕李承乾,怕到了骨子里。
不想被杀,就只能先下手为强。
李治抱紧了武诩,眼泪还在流,但脸上却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阴狠。
“你别怕。”
“稚奴不会让你死的。”
李治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大哥既然不念兄弟之情,那就别怪我了。”
“我明天清晨就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