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离开午后咖啡馆时，一脸志得意满。
没花一分钱，她就将“华夏在线”的整个管理与技术团队轻易收入囊中。
半个月后，她来到学校，神色自信从容，笃定付志成会主动来找她，答复愿意接受自己的聘请，带领团队归入自己麾下。
可小曼怎么都没想到，付志成不但没给出接受聘请的答复，还窥伺算计自己，想另起炉灶、照搬谋划。
见到贺然，确定付志成的打算真如她猜测的那样，她心头震怒、又羞又恼，满心鄙夷，偏偏又无可奈何。
贺然是否参与其中，他没有回答小曼，答案已不言自明。
她只觉得自己蠢透了，竟被人当成傻子肆意戏耍，纯属活该。
她本以为步步为营、运筹全局，万万没料到，反倒让走投无路的付志成，见到了柳暗花明。满心筹谋反而成了为人家指点迷津，真是自取其辱。
这么多年，她从未受过这种屈辱，走出咖啡馆这一刻，她心态有些崩了。
坐进车里，她没有启动车辆，目光呆滞地望向车窗外，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才突然从包里拿出电话。
她要给沈卫东打电话，心里太憋闷了，所以她要发泄。
能让她尽情宣泄情绪的人，她能想到的只有沈卫东。
电话接通了。“卫东，你现在在哪儿，我……我马上就要见你！”
“小曼，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沈卫东听见小曼声音不对劲，连忙着急地问道。
“我……我没出啥事，就是心里难受，你快说在哪儿呢，我这就过去找你！”
小曼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沈卫东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屈辱、愤怒和不甘。
“小曼，你先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小曼听到沈卫东急切不安的声音，心里好受了不少。
“东东，我在京大学校门前，你不用来，我过去找你吧。”
沈卫东听出她情绪好了一些，忙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诉了她。
小曼听完，马上启动车辆，极速驶离了京大校门。
一路飞驰，她油门踩得又急又猛，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在宣泄她心底的戾气与委屈。
脑子里全是付志成的算计、贺然的沉默，还有自己那些沦为笑柄的筹谋。
她双眼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她不停抬手用手背去擦眼眶中止不住的泪水，越擦视线变得越模糊不清。
前方路口信号灯刚变成红色，她看不清，也根本就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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