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头一次见姑娘家到这种地方来抢人的,看姑娘打扮也是大户人家,可别因为个不值钱的玩意儿坏了名声。”
“本小姐做事,向来只有愿不愿意,没有值不值钱,做生意都讲究价高者得,您可别坏了规矩。”
老鸨在醉红楼这么多年,自然能看出这小丫头姿色不凡,日后定能为醉红楼招揽更多恩客。
如今被人截胡,她哪有轻轻揭过的道理,当即走到宋明月面前,低沉着声音警告。
“草民劝小姐识相些,做咱们这行的,背后哪能没有人罩着?若惹怒了大东家,可没好果子吃!”
宋明月掀起眼皮看她,神色挑衅,“那你倒是说说,这大东家是哪位贵人?恰好我爹近日闲得慌,想抓点错处呢。”
老鸨面色一滞,脸憋得通红。
青楼赌坊向来是销赃的绝佳之处,为撇清干系,背后的大东家从不会轻易现身,若再说下去,牵扯到官场利益,只怕会给东家惹大麻烦。
老汉见两人交头接耳,却没人给钱,有些急了。
“你们商量好了没?到底谁给钱?”
老鸨施施然转身走向楼里,面色如常。
“既然这位姑娘出价高,那我就不强求了。”
老汉闻言大喜,立马将少女推过来,伸着手讨要银两。
宋明月正吩咐知夏给钱,人群外却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老伯且慢,我出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