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像铅块一样压在每个人身上。陆原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着天盛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红色的亏损数字像一道道伤口，触目惊心。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四个女人，说了一句：“我担不起。”
叶倾城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陆原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上面写下几个数字：“天盛目前的状况：营收较上月下降百分之六十二，现金流只能维持四十五天，股价从四十八元跌到十九元，市值蒸发超过六十亿。供应商断供的问题只解决了百分之三十，银行抽贷的压力还在持续，客户流失率接近百分之七十。”
他放下马克笔，转过身，看着她们：“你们觉得，这种情况下，我一个人能撑得起天盛吗？”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