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的回复让陆原沉默了几秒。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阿杰说得对——汉斯·穆勒现在是秦曼妮的合作伙伴，正常情况下，他不会见一个竞争对手的代表。但陆原不是正常人。他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他睁开眼睛，重新拿起手机，给阿杰回了一条消息：“你只管帮我约。见不见是他的事，约不约是我的事。”
阿杰没有再回复。但第二天下午，陆原收到了阿杰发来的一条消息：“汉斯·穆勒的秘书回复说，穆勒先生下周有时间，但具体安排需要等通知。”
陆原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收好，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他知道，穆勒没有直接拒绝，说明他对天盛还有兴趣。只要有机会见面，他就有把握说服穆勒重新考虑与秦氏的合作。
一周后，陆原终于等到了穆勒秘书的通知——穆勒同意在下周一上午十点，在莱茵能源中国区总部与他见面三十分钟。陆原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文件。他放下文件，看了一眼日历，然后拿起手机，给沈清雪发了一条消息：“下周一上午，我跟汉斯·穆勒见面。”
沈清雪秒回：“他同意了？”
“同意了。三十分钟。”
沈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你打算跟他说什么？”
“说服他，跟天盛合作，比跟秦氏合作更有前途。”
沈清雪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你真是个疯子。”
“习惯了。”陆原回了一句，嘴角微微上扬。
周一上午九点半，陆原准时出现在莱茵能源中国区总部的楼下。这是一栋位于海城金融区的现代化写字楼，外墙是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他走进大堂，在前台登记了身份信息，然后乘电梯上了二十八楼。穆勒的秘书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国女人，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表情专业而礼貌。她带着陆原走进一间小型会议室，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说：“穆勒先生正在处理一份紧急文件，请您稍等片刻。”
陆原点了点头，在会议室的椅子上坐下。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会议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窗台上摆着一盆绿植，整体风格简洁而现代。他等了大约十分钟，门被推开了，汉斯·穆勒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看起来比那天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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