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妮端着酒杯，站在陆原面前，笑容妩媚而从容。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红色晚礼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道深深的沟壑。她的手指修长，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轻轻晃动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姿态优雅得像一只慵懒的猫。整个宴会厅里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微妙地凝固了一下。附近几桌的宾客纷纷转过头来，目光在陆原和秦曼妮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期待。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两秒。他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抬起头，平静地问了一句：“秦小姐，你好。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参加天盛的庆功宴的？”
秦曼妮的笑容没有因为这句略带锋芒的问话而减退半分。她轻笑一声，声音柔媚而从容：“陆总别误会。我是以个人的名义来的。我跟沈董事长也算是老朋友了，听说天盛渡过了难关，特地来祝贺一下。”
“那谢谢秦小姐的好意了。”陆原端起桌上的果汁杯，站起来，跟她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秦曼妮看着他杯中的果汁，眉毛微微一挑，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陆总真是自律。这么好的日子，也不喝点酒助兴吗？”
“我不喝酒。”陆原放下杯子，重新坐下，“过敏。”
“那真是太可惜了。”秦曼妮抿了一口红酒，目光在陆原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陆总，我哥哥经常提起你。他说，你是他遇到过的最有意思的对手。”
陆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替我谢谢陈副总的夸奖。”
秦曼妮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她端着酒杯，转身，款款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陆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后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菜。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心里却在快速运转。秦曼妮出现在天盛的庆功宴上，绝对不是偶然。她一定是带着某种目的来的。是想打探消息？还是想传递某种信号？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提高警惕。
坐在他旁边的沈清雪凑过来，低声问了一句：“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敬了一杯酒。”
“她有没有提陈永华？”
“提了。她说，她哥哥说我是他遇到过的最有意思的对手。”
沈清雪的眉头皱了一下：“她这是在试探你。”
“我知道。”陆原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让她试探。反正她也试探不出什么。”
沈清雪没有再说话。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目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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