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他退缩了，天盛就真的完了。他不能让沈万山失望，也不能让沈清雪失望。他更不能让自己失望。
他睁开眼睛，看着沈清雪：“我打算明天去一趟上海。”
沈清雪的眉头皱了一下：“去上海？干什么？”
“去找史密斯。”
“史密斯？那个做空天盛的华尔街人？”
“对。”陆原说，“他是这次做空行动的核心人物。如果能说服他停止做空，天盛的股价就能稳定下来。股价稳定了，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去筹集资金。”
沈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你确定他能被说服？”
“不确定。”陆原说，“但总要试试。”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陆原，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一个赌徒。”
陆原愣了一下：“赌徒？”
“对。”沈清雪说，“你总是在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总是在赌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你每次都赌赢了。”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那是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
沈清雪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陆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沈清雪。
“清雪——”
“嗯？”
“如果我失败了，你会怪我吗？”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摇了摇头：“不会。因为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陆原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她的办公室。他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给阿杰发了一条消息：“阿杰，帮我订一张明天最早飞上海的机票。”
阿杰过了一会儿才回：“你确定要去？”
“确定。”
“好。我帮你订。”
陆原收起手机，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知道，明天他将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去。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