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
“能跟银行协商延期吗？”
“我已经跟他们的行长通过电话了。他们的态度很强硬，说这是上级的指示，必须严格执行。”
陆原沉默了几秒。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资金的问题，更是信心的问题。如果天盛不能按时还贷，银行就会把天盛列入失信名单，到时候，其他银行也会跟进，要求提前还贷。那样一来，天盛就会陷入全面的资金链断裂危机。
“还有其他坏消息吗？”陆原问。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爷爷住院了。”
陆原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医生说是过度劳累引起的心脏问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陆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四面楚歌——这个词，此刻无比真实地呈现在他面前。陈永华、史密斯、银行、警方——所有的力量都在同时向天盛施压，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一步步收紧，要把天盛彻底勒死。
他睁开眼睛，看着沈清雪：“你爷爷住院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我封锁了消息。”
“封锁得好。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股价会崩得更厉害。”
沈清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回荡。陆原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在快速运转。他知道，天盛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如果他再想不出办法，天盛就真的撑不住了。
他站起来，看着沈清雪：“给我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
陆原转身，走出了沈清雪的办公室。他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给阿杰打了一个电话：“阿杰，帮我查一个人——史密斯。美国华尔街的那个史密斯。我要知道他最近在中国的行程安排。”
阿杰沉默了两秒：“你要干嘛？”
“我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