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他听着林婉儿断断续续的讲述，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他恨过林婉儿，恨她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抛弃了他。但此刻，他听到她用颤抖的声音讲述那些被家暴的经历，他发现自己恨不起来了。不是因为他原谅了她，而是因为他觉得，她已经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足够惨痛的代价。
“你为什么不早点离婚？”他问。
“因为我害怕。”林婉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他说过，如果我敢离婚，他就会杀了我全家。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做得出来。他家有钱有势，他爸认识很多官场上的人。我报警过，但没用。警察来了，只是调解一下就走了。第二天，他会打得更狠。”
陆原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见过很多仗势欺人的人，但像林婉儿前夫这样肆无忌惮的，还是少数。这种人的底气，来自于他背后的家庭和关系网。在他们眼里，法律只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工具，对他们自己来说，法律不过是一张废纸。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林婉儿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茫然，“我想离开海城，去一个他找不到我的地方。但我没有钱，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不能连累他们。”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我可以帮你离开海城。”
电话那头安静了。过了好几秒，林婉儿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愿意帮我？”
“我可以安排你去外地分公司工作。天盛在全国各地都有分支机构。你可以选一个你想去的地方，我让人帮你办调动手续。”
林婉儿哭了。她的哭声不大，但那种压抑着的啜泣声，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揪。
“谢谢你，陆原。谢谢你。”
“不用谢。”陆原说，“你考虑好了，告诉我去哪里。我让小刘帮你办手续。”
“好。谢谢你。”
挂了电话，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帮助林婉儿，可能会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那个富二代不会善罢甘休，他可能会把矛头指向他。但陆原不在乎。他经历过比这更危险的事情——归墟的追捕，陈永华的威胁，核心档案馆里的秘密。一个仗势欺人的富二代，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阿杰发了一条消息：“帮我查一下林婉儿前夫的背景。越详细越好。”
阿杰过了一会儿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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