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淡蓝色的电光再次射出，贯入水幕。
电流炸开银蓝色蛛网、顺着纹路窜遍水幕的每一寸，和刚才一样的画面。但共工的反应和刚才不一样了。
这一次，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至少三下，头发根根竖起，头顶上冒出一缕青烟，原本还算白皙的脸此刻已经变成了焦黑色。
他浑身打着抖半跪在地，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噼啪跳着细小的电弧。
他又看了一眼面前完好无损的水幕，然后艰难地转向陆沉，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
"没道理……水幕根本没破……为什么会电到我……你耍赖……"
陆沉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他已经懒得再想"为什么"了。能电到就行。能电到他的雷，就是好雷。
共工跪在地上喘了两口，两条腿还在不自觉地抖，膝盖撑了两次才勉强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陆沉，又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冒烟的手掌，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
"……你。给。我。再。来。一。次。"
陆沉问了一句："你确定？"
共工没答话。他转过身，伸出双手抵在水幕上，水幕在他掌下猛地凝实了一层，颜色从半透明的淡青变成了沉甸甸的暗蓝，表面翻涌的水纹比之前粗了将近一倍。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刚才我没出全力……这次，你绝对破不了我的防……来吧！"
陆沉抬起了左手，召雷术。第三发。
电光落下，贯入水幕。
水幕确实厚了，但又能如何。
电流钻入暗蓝色水层之后炸开了，这一次炸得更猛，银蓝色的电光铺满了整面屏障，把半片废墟都照亮了一瞬。
然后电流顺着共工抵在水幕上的双手灌了进去。
"呃……啊……！"
共工惨呼失声，他整个人被电得双脚离地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了一个虾米的弧度，在空中中剧烈地抖了三抖，然后仰面栽倒，后脑勺重重磕在碎石地上。
共工躺在地上浑身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偶尔有一道细小的电弧从他身上某个位置跳出来，噼啪响一下，他的身体就会跟着抖一下。
他的头发彻底炸开了，嘴角还在冒着细细的烟，他抬起头，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我……水幕没破……但你这雷……是专门……克我的么……"
然后他眼睛翻白，彻底没了声息。
只有身上的电光还在时不时地闪现一下，每闪一次，他的腿就条件反射似的抽一下。
陆沉摇摇头，难得笑了一下。
他碰到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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