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一道火焰已经劈落下来。
许长安高高跃起,火焰刀上的火光已经从赤红色变成了蓝白色,这是火焰刀的第二形态:蓝炎斩。
刀锋从颅顶切入,顺着脊柱的走向一路向下,从头到脚,将他劈成两半。
许长安落地,火焰刀插在雪中,刀身上的蓝白色火光缓缓消退。
他单膝跪地,用火焰刀撑住身体,大口地喘息着:“扎嘴兄……我灵能见底了,你得背我下山了。”
陆沉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瓶灵能恢复药剂。
许长安:“……”
山路口那边的厮杀声越来越烈。
铁手浑身浴血,大刀崩了三个口,刀身两侧的豁口像锯齿一样排列,刀刃上挂着碎肉和黑血。
他脚下横着三头玄阶剥皮犬的尸体,但还有三头变异腐液怪正围着他打转。
一头腐液怪咬在他大腿上,撕碎衣料的同时撕走一块皮肉。
铁手痛哼一声,大刀反手斩入它的核心,刀身没入黏液的瞬间,那头腐液怪发出半声嘶鸣便瘫软下去。
第二头腐液怪喷出一口酸液落在他的小臂上,衣料瞬间化开,皮肉发白起泡,滋滋作响中血肉正在腐蚀。
铁手怒吼着直接挥刀劈向那头腐液怪,却被它用嘴咬住刀身,死死不肯松口。
第三头腐液怪趁那个间隙冲上来,一口咬向他的脖子。
千钧一发之际,铁手放弃了大刀。
他双掌并拢向前刺出,直直破开腐液怪的黏液和皮肉,穿透核心,然后双手同时向两侧一挣。
那头腐液怪的身体被撕成两半,暗绿色的黏液和碎裂的内脏从裂口处喷涌而出,洒在雪地上,溅开一片发泡的痕迹。
漫天血雨中,铁手的声音压过山道上的嘶鸣与风声:“知道我为什么叫铁手么?没有武器的我,才是最强的状态。”
最后一头腐液怪吐掉嘴里的刀,朝他扑来,大口张开到极限,露出层层叠叠的獠牙。
铁手双手同时伸出,十指扣住它上下颚的边缘,死死撑住正在合拢的口腔。
腐液怪在他手中挣扎,黏液从指缝间溢出,滋滋作响,腐蚀着他的皮肤。
铁手暴喝一声,双臂同时发力向两侧猛地一扯,那张巨口从中间裂开,上颚和下颚沿着中线被撕成两片。
但山道上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三头玄阶变异金毛猿正朝他逼来。
铁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来吧……只要我还站在这里,你们休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