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洗好了,挂在阳台吹了一晚上,早上已经干了。
她穿在身上,不知为何却有几分兴奋,早早的来到公司,却没有见到他。
好不容易见到他来了,竟然就是告诉她他要离开一个星期的事情,只字没有提到她的衣服。
苏苏不知为何有一点点的失落,可是很快又安慰自己,她为什么要失落?!
竟然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