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岳麟没有放开她，而是轻捏起她下巴，常年握枪的手，指腹微微有些粗糙。
“昭昭，为什么要躲着我？”
许今昭倒是镇定，只一味否认：“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躲着你？”
“没有？”吴岳麟眸色暗沉，“那刚才看见表哥，你怎么不主动打招呼？还有你答应和那姓顾的订婚了？”
许今昭不习惯这么被人捏下巴，挥开了他的手，语气淡然：“姆妈早就让我和顾少霖相看了，我和他订婚不是很正常吗？”
吴岳麟周身气息骤然下沉，黑眸暗得要把人吞没，“昭昭，你宁愿选他，也不愿选我？”
该来的终究是来了，许今昭心中暗叹一声。
既然他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她干脆也明说了。
“你是我表哥，我们若是结婚，生下的孩子很大概率不正常，所以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吴岳眉头深深拧起，盯了她半晌，才温声道：“那就不要孩子！”
许今昭：……
他的执拗超乎她的想象。
“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亲人，我没法面对你的感情，也不喜欢你……”
她微微撇开视线，不去看他偏执的眼神。
吴岳麟瞳孔一震，整个人都僵在当场。
汽车还在往前开着，车厢里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今昭记忆里，自己还是第一次和吴岳麟闹得这么僵。
怪尴尬的。
他现在应该是很难过吧？
她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态度，不能再给他幻想。
思及此，她紧绷着小脸，没有多说话。
良久，昏暗的车厢内才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
“没关系。”
许今昭一脸问号，什么没关系？
是被她拒绝了也没关系，还是不喜欢他也没关系？
她忍不住抬头看他，发现男人俊容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吴岳麟将她放回座位上，又抬手轻抚了下她鬓边微乱的鬓发，神情温和包容，一如之前。
“昭昭，你年纪还小，还不懂得分辨，谁才是对你最好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许今昭怔了一下，很快回道：“表哥，我十九了，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你想要的，不一定是最适合你的，昭昭，你相信我，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爱你了……”
他眼神温柔得要滴出水来，丝毫没有了刚才下令搜查歌舞厅时的威严霸气。
许今昭有时候真的难以分辨，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确定了，这就是个隐藏的病娇。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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