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渐鸿在门口等着，见她出来，眼睛也是一亮。
“方渐鸿，今天不用你开车了。”
许今昭轻抬着下巴，语气傲慢。
方渐鸿愣了下，刚想张口，她就勾了勾手指。
他附耳过去，只听她轻声道：“宛南路那套公寓，你过去打扫一下，今晚在那儿等我。”
方渐鸿眼皮跳了跳，心跳也加快几分。
宛南路那套公寓，是她以前住的，当时她在上女子学校，为了方便，就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公寓。
“好……”
方渐鸿没有问她为什么这样安排，或许他隐隐猜到什么，红着脸应下了。
许今昭下楼时，在客厅遇见吴毓容，又被叮嘱了几句。
“顾少爷是个绅士知礼的，你对人家也客气点儿，哪怕结不成婚，也别弄僵了和顾家的关系……”
“姆妈，我知道啦。”
许今昭挥了挥手，拎着包包出了门。
方渐鸿沉默地跟在她身后，胸口又沉重得像是压了一块石头。
她要和别的男人吃饭，又让他今晚在公寓等她。
到底把他当什么？
顾家的车早早就等在许家公馆门口。
顾少霖今天也穿得很正式，黑色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头发也精心梳理过。
下车时，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清浅的微笑。
如春风化雨，又如暖阳初绽，连许今昭都惊讶了。
哎哟喂，高冷死装男居然也会笑了？
“许小姐，你今天很漂亮……”
连夸赞的话语，也自然得没有违和感。
许今昭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一个人真的能在短短几天内有这么大变化吗？
还是报了什么速成班，专门哄女孩子开心那种？
“谢谢。”
她大大方方回了一句，上了他的车。
顾少霖关上车门，又绕过车头，坐在她旁边。
快中午十一点了，他订的是一家法国餐厅。
在海城上流社会，外国餐厅颇受欢迎，越是昂贵，越能彰显身份。
浪漫优雅的环境，很适合男女见面约会。
上了车，顾少霖也没冷场，很快抛出了话题。
“我在国外留学时，吃过一道樱桃鹅肝，上面裹的果酱很特别，回国后我找了很久，才在这家餐厅找到相似的味道……”
许今昭扬了扬眉梢，“哦？能让顾少爷念念不忘的味道，我高低得尝尝。”
“叫我少霖就好，不用见外。”
他大抵是还没习惯笑，嘴角扬起的弧度并不明显，反倒有种少年人的羞涩腼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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