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削好的铅笔。
周悬拿起那张纸,看着上面平稳起伏的波形,低头笑了一下。
八年恩怨,到这里就够了。
他把草图重新放回抽屉,端起茶杯,吹开浮沫。
门外急诊大厅传来分诊台的叫号声,新一天的病人已经排到走廊拐角。
周悬喝了一口茶,朝外面喊了一句:“林子杰!别躲后面。今天你跟赵铁柱查房,摸不到股动脉,中午排骨没你的份。”
走廊里立刻传来规培生慌乱的应声。
清河二院的早晨,照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