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周小果昨晚玩得太疯,回酒店路上就趴在周悬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枚被她当成院徽的贝壳。
周悬背着女儿,和沈初夏并肩走在沿海木栈道上。
木板被夜里的潮气浸得发凉,路灯还没完全熄,浪声一下接一下从栏杆外传来。
脑海里的倒计时跳到最后。
【3……2……1……】
【叮——】
【金手指功能已关闭。】
【基础辅助功能(宿主身体素质维持、历史病例库只读权限)已转入后台静默状态。】
【感谢宿主五年的陪伴。再见,周悬医生。】
淡蓝色光幕闪了一下,随后消失。
周悬停住脚。
视野里只剩下海水退去后露出的湿沙,妻子被路灯照亮的侧脸,还有背上女儿平稳的呼吸。
沈初夏转头:“怎么了?”
“没什么。”
周悬调整了一下托着女儿膝弯的手,“就是不用再听那个提示音了。”
“背个二十多斤的小胖子,你还能想这些?”
周小果在他背上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骨头饼干”,又睡了过去。
周悬压低声音:“我是说,这风吹得正合适。”
沈初夏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只把手伸过来。
周悬空出一只手牵住她。
假期结束了,他们该回清河了。
而清河二院的那群家伙,也该学会自己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