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他就加入了尖刀班,只为能报血海深仇。
虽然训练很苦,而且每天都有人倒下,但尖刀班的大哥哥们都对他很好,总是把不少的干粮分给他。
老班长虽然很凶,可真的教了他不少实用的保命知识。
张字忠知道,老班长的凶只是装出来的,老班长他人其实很爱笑。
张字忠原本以为自己会和大哥哥们一起活到胜利那天。
可直到最后一次护送老百姓转移到安全区的任务...
整个尖刀班死得只剩下他一个独苗了...
他还是只能躲在草丛里,亲眼看着大哥哥们被残忍杀害,却不能冲出去拉几头脚盆鸡垫背。
张字忠又逃了。
和亲眼看着父亲被杀死、看着母亲被玷污那样,又逃了...
有时候他连自己都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冲出去,杀几个垫背?
以自己一条命哪怕换一头都值了!
但...老班长和他说过:
“活下去才能杀更多!”
张字忠说起自己的故事时,声音很平淡,没什么起伏,就像只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和他没什么关系。
因为自己的故事他已经给别人讲好多次了,有时候他自己都听腻了。
但,这些故事就是组成他人生的一部分,没了这些经历他就不是他了。
张字忠边说,边看向保护罩外的一头头脚盆鸡丧尸。
原本神情还挺平淡的他,看到脚盆鸡丧尸后双手握紧,眉眼间没有了慈祥,反而满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怒意。
在张字忠看来,这些脚盆鸡丧尸就是脚盆鸡。
江晨默默听着,一直没有出声打扰。
大客车上的女生们也都默默听着。
张字忠讲得很简洁,也就一分钟的事,可其中的艰辛与悲痛就只有他自己能深刻体会了...
张字忠见江晨和女生们都默默不说话,气氛有些沉重,他重新弯起满是皱纹的眼角,笑着调侃道:
“老咯!没有以前那么热血了,真是羡慕你们这群如太阳般的年轻人啊。”
“年轻人,怎么称呼?我叫张字忠,你叫我老张就行。”
江晨微微躬身:
“张爷爷,我叫江晨,您叫我小晨就行。”
张字忠听到这一声‘张爷爷’,眼睛弯得更开心了,眼角的褶皱折叠成几道深沟。
他抬起那只布满了伤疤和老茧的手,轻轻拍了拍江晨的肩膀:
“好,很好啊,像你这么好的年轻人不多咯。”
他又看了一眼江晨身后那些趴在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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