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内外管事经手,臣总不能把每个下人祖上三代都查一遍。”
“查!”
李承渊正在气头上,当即道:“把全府下人都召到前院,一个个审。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着庆王府的饭,却替父皇盯着本王!”
“不可,万万不可啊。”
孙瑞顾不得庆王还在发火,立刻出言制止。
李承渊目光一沉,“为何不可?”
“殿下,陛下既已点明锦衣卫在府中,您现在大张旗鼓清查下人,不等于在告诉陛下,庆王府要把他的眼睛挖出去么?”
“就算今日将人找出来,那明日呢?”孙瑞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本,拍了拍灰。
“府里每日都有大量的人进进出出。陛下可以直接安插人,也可以直接收买咱们用过多年的老人。”
“您总不能把王府所有人杀净,只留下臣与几个亲卫。”
李承渊沉着脸有点哑然,仔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孙瑞见他终于冷静下来,又继续道:“既然躲不开,殿下不放就默认这双眼睛一直在。”
“往后真正要紧的事,换个地方商议,或者只由殿下心腹经手。”
“眼下若为了找出一个暗桩,将整个王府闹得鸡飞狗跳,反而会让陛下觉得殿下心中有鬼。”
李承渊最后也只能点了点头。
父皇摆明了要盯着天下,自己就算把人找出来,还能把锦衣卫给杀了吗?
根本就没有任何实际用处。
“那便让本王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殿下不只要装作不知道,还应当看到其中的好处。”
“好处?”李承渊疑惑不解。
孙瑞赶紧道:“陛下只罚了半年俸禄和一千两银子,没有夺爵,没有禁足,根本算不得实质性的惩罚!”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陛下虽恼怒,却仍准许殿下与六殿下斗法。”
“只要不闹出人命,不破坏皇家亲情,谁能赢到最后,终究还要看各自的本事。”
“六殿下如今得了些民间声望,可殿下在朝中经营多年。六部、国子监、各家勋贵之中,愿意替殿下说话的人远胜六殿下。”
“难道殿下真觉得,几个酒楼里吃便宜饭的脚夫,便能压过满朝文武?”
李承渊脸色总算缓和了些,咧嘴一笑,“不错。是这个道理,老六那个废物,无非是会做些生意。”
“让几个泥腿子吃上几口便宜饭,便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功德圣人了?”
“本王在朝中布局多年,母族、旧臣、门生,哪一样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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