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失力，气息断绝，直至身死，他双眼依旧圆睁，死不瞑目。
楚尘双臂一松，踉跄跌坐在地，浑身疼痛不已。
方才那一记猛撞，就让楚尘吐了不少血。
当然和月清疏比起来，他伤的并不算重。
月清疏挨了赵旭好几掌，内伤外伤都有，本来想拉起楚尘，身子一软，径直向旁倒去。
楚尘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扶着墙缓缓起身。
“没事吧？”
“无妨。”月清疏虚弱一笑。
这里漆黑一片，两人都无法看清对方情况。
尽管如此，他们却都能听到双方的心跳声，光是这点，便已足够。
“赵旭武功高强，不以身涉险，绝无可能拿下。”月清疏语气透着一丝庆幸。
“他性格冲动、暴戾，又不擅暗夜周旋，才会被我所利用。”
“此地作为其葬身之所，恰如其分。”
“说得轻巧。”楚尘叹了口气，抱紧对方，柔声道。
“费了这么多功夫，连你都差点没命。”
“我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