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谢安面无表情地握住钢管的末端,开始缓缓地旋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钢管在白云飞的大腿里搅动,碾过肌肉,碾过血管,碾过碎骨。
那种疼痛已经不是“疼”可以形容的了……是酷刑!
白云飞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眼睛翻白了,只剩下眼白,嘴里涌出大量的泡沫。
谢安还在转。
四圈。
五圈。
六圈。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很有耐心。
像是在拧一颗螺丝。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弹。
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
白胜靠在墙上,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安手里的钢管,嘴唇不停地哆嗦。
李修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脑袋,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看,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每看一次,他的身体就抖一下。
谢安看着白云飞抽搐的身体,才慢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凑近白云飞的耳边,轻声问:
“白总,我再问你一遍。凤姐最初砍的那个工人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白云飞的嘴里冒着泡沫,看起来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谢安又拧了一下钢管。
只拧了半圈。
白云飞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然后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一声惨叫:
“我说!”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