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走廊里空旷的回响。
大约过了半分钟,电话里的杂音彻底消失了。
麦秋雁的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多了几分严肃:“怎么了?说。”
谢安组织了一下语言,将今晚白云砖厂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从白云飞设局闹事,到朱强开车撞人被围,再到他出面安抚工人、踹朱强演戏……最后他讲到了最关键的部分——阿凤捅死老刘。
“…事情就是这样。”谢安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老刘现在已经被送去市医院了,大概率救不回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谢安能听到麦秋雁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了几分。
“水运大桥?白云砖厂?”麦秋雁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没接到报警电话?我这就带人过来控制局面。”
谢安心里一动。
麦秋雁的反应说明她确实不知情。
如果白云飞那边有人报了警,按照辖区管辖原则,水运大桥附近的治安案件应该会第一时间通报到麦秋雁所在的分局。
但现在麦秋雁说她没接到报警——这意味着白云飞根本没有报警。
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阿凤跑?
只要阿凤一跑,畏罪潜逃的罪名就坐实了。到时候白云飞再报警,把事情闹大,阿凤这个杀人犯就罪加一等,妥妥要判死刑。
还是说白云飞打算利用这个进行其他的讹诈?
无论哪一个,都是好深的算计。
谢安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你别来。”谢安果断说道。
“什么?”麦秋雁的声音里满是不解。
“你别来。我已经控制住局面了。”谢安重复了一遍,语气斩钉截铁,“你穿着警服开着警车过来,那性质就变了。搞得好像我在报警一样,反而要坏事。白云飞巴不得把事情闹到警方介入,到时候他往'黑恶势力聚众斗殴'的方向一引导,我们这边所有人都得进去。”
麦秋雁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谢安的话。
“那你几个意思?”
谢安吐出一口浊气:“凤姐是被人算计的。”
“证据呢?”
“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谢安,你跟我开玩笑呢?你跟我说一个人是被冤枉的,然后你告诉我没有证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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