蕨菜,咸鲜脆嫩,上头淋了几滴香油。
最后端上来的是一笸箩苞米面饼子,刚出锅,表皮烙得焦黄焦黄的,还冒着热气。
“这飞龙是上个月我在林子里套的,一直没舍得吃,挂在灶房梁上风干着。”
谷场长笑呵呵地说道:“今天贵客上门,我一大早就取下来让炖上了,炖了整整四个钟头。你们尝尝,尝尝!”
谷场长说着,招呼几个人来到了食堂旁边一个小屋子里面,很快,这些菜就全都被端了上来。
林胜利在桌边坐下,端起碗先喝了一口飞龙汤。
汤一入口,鲜味直接从舌尖窜到嗓子眼,不是那种浓烈的鲜,是清鲜,像是把整片林子里的露水都收进了一碗汤里。
他把碗搁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飞龙肉。
肉嫩的筷子一碰就散了,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化开了,一点腥味都没有。
“老侯,你这手艺,搁固河林业局食堂都能当大师傅。”
“林队长过奖了!”
“我以前还真在局里食堂干过,后来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就调回盘中来了。”
老侯笑呵呵地说着:“这地方虽然偏,但是山货多,做菜有材料,比局里食堂那大锅饭有意思。”
“林队长,各位兄弟,今天腊八,你们大老远跑来帮我们打狼,这份恩情盘中林场记着。”
谷场长端起酒碗站起来:“这是咱们林场自己泡的五味子酒,不算好酒,就是个心意,我先干为敬!”
“谷场长,酒留着打完狼再喝。”
林胜利连忙伸手把谷场长的酒碗按住了:“今晚进山,我和兄弟们得保持清醒。”
“等把那窝狼清了,咱们再坐下来好好喝一顿。”
谷场长愣了一下,把酒碗放下了,脸上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反倒多了几分佩服:“行!那就以茶代酒,打完狼再喝酒!”
说着,他转头冲老侯喊了一声:“老侯,把茶端上来!”
几句话的功夫,于顺已经在旁边已经喝了两碗飞龙汤,又拿筷子夹起了一块野猪肉。
野猪肉炖得烂,筷子一碰肉就从骨头上脱下来,肥肉入口即化,瘦肉嚼起来有一股子松木火熏出来的焦香。
他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含含糊糊地跟赵庆山说了句什么。
赵庆山没听清,有些没好气地拍了他脑袋一下:“把饭咽下去再说话!”
“我说,等打完狼,回去跟老吴说说,让他也学学老侯这手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